我透过1953年夏天的记忆看待新冠疫情

I See COVID Through Memories of the Summer of 1953


玛莎·利拉德,1953年患上了小儿麻痹症。

作者:朱迪思·卡茨,教育学博士

新冠疫情来袭时,也带来了一种我几十年未曾感受过的感觉:对一种不治之症的恐惧。我立刻就认出了这种感觉。在 20 世纪 40 年代和 50 年代, 小儿麻痹症肆虐美国每个社区的时候,我就体会过这种恐惧。

谁能忘记每家商店收银台附近那些印着铁肺恐怖图案的捐款箱?夏天成了父母们的噩梦。 恐惧真实存在 ,无处不在,除了尽量避免感染小儿麻痹症之外,别无他法。

为了安全起见被送走

1953年夏天,我的父母做了当时全美无数忧心忡忡的父母都会做的事:把我们送走。我们去了位于纽约州利文斯顿庄园的德尔蒙特营地——它坐落在卡茨基尔山脉的高处,远离熙熙攘攘的城市,所有人都希望,也远离小儿麻痹症。在我们这个田园诗般的营地里,保护孩子是头等大事。在我们为期八周的营地生活中,甚至不允许访客进入。前来探望的父母也被安排在营地外的铁丝网后面。他们只能向孩子们挥手致意,留下包裹。

夏令营很有趣。有各种常见的游戏、色彩大战,还结下了终生的友谊。但对小儿麻痹症的恐惧却始终挥之不去。

夏令营第七周的一天,消息传开,一位上周请假一天的营员服务员生病了,被紧急送往附近医院。结果证实他确实感染了小儿麻痹症后,夏令营打电话通知了每位家长。

来自德尔蒙特营地的明信片。

恐慌随之而来。家长们在夜里赶到。有的家长直接冲进宿舍,抱起孩子,飞快地把他们送到车上,带离了营地。我至今仍记得我们当时有多么害怕。第二天早上,一辆卡车把我们的营地行李箱送到宿舍。辅导员让我们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当天晚些时候,我们含着泪登上了返回城市的巴士。

我们原以为去了乡下就安全了。真是讽刺。没有哪个地方是安全的。

回家了,但仍然不安全

那年夏天,我们回到家发现,没有一个邻居愿意让他们的孩子和我们一起玩。当时, 治疗小儿麻痹症的唯一方法是注射丙种球蛋白。但我们的医生却拿不到药。我记得父亲焦急地给其他医生打电话,试图弄到这种药。

营地服务员最终康复了,但终生跛行。营地也从此面目全非。1953年之后,营地勉强维持了几个夏天,最终还是关闭了。不久前我去了那里,却怎么也认不出它以前在哪里。营地的营房已经被改建成了住宅项目。

1953 年《纽约时报》的一篇文章详细描述了在这次疫情爆发后,家长们如何要求对脊髓灰质炎患者进行治疗。

疫苗带来的可能性

那次可怕的集中营经历之后,又过了几年。直到 1955 年,高效的脊髓灰质炎疫苗问世,我们才最终摆脱了对脊髓灰质炎的恐惧。

数字说明了一切。脊髓灰质炎一直难以彻底根除 。就在 1988 年,全球仍有 35 万例脊髓灰质炎病例。到 2013 年,病例数已降至仅 407 例。如今,得益于疫苗,尼日利亚、阿富汗和巴基斯坦是世界上仅存的脊髓灰质炎流行国家。

是的, 新冠肺炎确实勾起了人们的回忆。我们生活在一个能够如此迅速地获得医学研究和疫苗的时代,是多么幸运啊。那些经历过小儿麻痹症肆虐年代的人,根本无法理解那些拒绝接种疫苗的人。

我们从亲身经历中知道,没有这种保护意味着什么——我们也知道,当疫苗保护最终到来时,意义有多么重大。

朱迪思·卡茨是一位退休教师,也是一位母亲和祖母,现居弗吉尼亚州。她曾担任夏令营辅导员,这段经历激励她成为一名小学教师。和本博客上的其他所有故事一样,她的故事也是自愿投稿。如果您也想贡献一份力量,请通过我们的联系表格发送邮件 ,提交您的故事。 我们依靠像您这样的真实用户分享经验,帮助他人免受虚假信息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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