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结核病风险评估与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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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SK ASSESSMENT AND PREVENTION OF TUBERCULOSIS AMONG TRAVELLERS

加拿大传染病报告

2009 年 10 月,第 35 卷,ACS-5 期

国际标准连续出版物编号 1481-8531

本期内容:

旅行者结核病风险评估与预防……1

咨询委员会声明(ACS)

热带病与旅行咨询委员会(CATMAT)*†

前言

热带病与旅行咨询委员会(CATMAT)就热带传染病以及与国际旅行相关的健康风险,为加拿大公共卫生署(PHAC)提供及时、持续的医学、科学及公共卫生方面的建议。加拿大公共卫生署认可本声明中提出的建议和推荐意见是基于当前可获取的最佳科学知识与医疗实践,并将本文件分发出去,为旅行者以及为旅行者提供医疗服务的医疗界人士提供信息参考。
使用或管理药品、疫苗或其他产品的人员,还应了解产品说明书或其他类似经批准的使用标准或使用说明的内容。本声明中提出的使用建议及其他相关信息,可能与持证生产商制定的产品说明书或其他类似经批准的使用标准或使用说明中的内容存在差异。生产商仅在其产品按照产品说明书或其他类似经批准的使用标准或使用说明使用时,才会为产品申请批准,并提供有关产品安全性和有效性的证据。

引言

全球三分之一的人口感染了结核分枝杆菌。2007 年,超过 900 万人患上活动性结核病,其中大部分病例出现在发展中国家。在未感染艾滋病病毒(HIV)的结核病患者中,估计有 130 万人死亡;而在感染艾滋病病毒的结核病患者中,估计另有 45.6 万人死亡。在许多低收入国家,结核病仍是导致成年人死亡的主要传染病原因,同时也是全球范围内感染艾滋病病毒者死亡的首要原因。耐药性问题和艾滋病病毒流行使得全球结核病防控形势愈发复杂(参考文献 1)。
结核病已被认定为返程旅行者面临的一个健康问题(参考文献 2、3)。尽管目前尚不清楚在结核病低流行国家中,因旅行感染结核病的病例占比,但有限的数据表明,在某些情况下,感染可能发生在近期前往结核病高发病率国家的旅行期间(参考文献 4-6)。由于感染结核分枝杆菌到发病之间的间隔时间较长,与旅行相关的暴露感染关联可能未得到充分认识。

结核病的传播途径与自然病程

结核病是一种空气传播疾病。活动性肺结核患者(传染源)产生的飞沫核,会被易感人群吸入而导致感染。大多数感染结核分枝杆菌的人不会出现症状或发病,这种情况被称为潜伏性结核感染(LTBI)。总体而言,估计约 10% 的感染者最终会发展为活动性结核病,其中约一半的发病风险发生在暴露后的 1-2 年内,另一半则分布在感染者剩余的生命周期中。一个人感染结核分枝杆菌后进展为活动性结核病的风险,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其他因素的影响,尤其是那些影响细胞介导免疫反应的因素。
因此,旅行者患活动性结核病的总体风险取决于两个方面:1)暴露 / 感染风险(参见图 1);2)感染者进展为活动性疾病的风险(参见表 1)。

旅行者结核病暴露风险评估

感染结核分枝杆菌的风险会随着暴露时间的延长而增加,且可能与在结核病高发病率国家与当地人的直接接触程度以及接触环境(尤其是通风条件和紫外线照射,包括阳光照射情况)有关。
唯一一项针对旅行者结核病感染的大型前瞻性研究(参考文献 7)结果显示,以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转阳为定义的感染风险,与目的地国家当地,与目的地国家当地人群的结核病传播风险大致相当。在一项回顾性研究中,结核菌素试验阳性与前往结核病高流行国家的旅行时长密切相关(参考文献 8)。一项针对返程和平队志愿者的研究发现,其结核菌素皮肤试验转阳率介于美国人群和上述研究报告的转阳率之间(参考文献 9)。
在低收入国家,每年的感染风险(以结核菌素皮肤试验转阳率衡量)为 0.5%-4%,且大致与人群中涂阳肺结核的发病率相关。世界不同地理区域的活动性结核病发病率差异很大。举例来说,在非洲的一些特定社区,估计结核病发病率超过 1000/10 万(参考文献 10),而在加拿大出生的非原住民人群中,这一发病率低于 1/10 万。加拿大公共卫生署(PHAC)网站上可查询到世界卫生组织(WHO)对所有成员国涂阳肺结核发病率的估计数据,世界卫生组织(WHO)官网也可查询到各国结核病发病率的估计值。
(法语版引言、结核病传播途径与自然病程、旅行者结核病暴露风险评估内容与上文一致,此处为法语表述,故省略,后续同此逻辑,仅翻译英文核心内容)

特定旅行活动的结核病暴露风险

对于旅行者而言,在结核病高发病率国家的医院工作会带来极高的感染风险。在许多结核病高发病率国家,尤其是在艾滋病病毒(HIV)共流行的地区,前往门诊、急诊科和病房就诊的患者中,传染性结核病患者的比例非常高。在许多低收入国家,医护人员感染结核分枝杆菌(或患活动性结核病)的风险很高,一项系统性综述显示,其结核菌素皮肤试验年转阳率高达 14%(参考文献 11)。在津巴布韦哈拉雷的教学医院,结核病和艾滋病病毒感染率都很高,研究发现实习护士的结核菌素皮肤试验年转阳率比对照组(一所理工学院的学生)高 13%(95% 置信区间:6.5%-20.0%)(参考文献 12)。在科贝伦斯等人对旅行者的随访研究中,医疗工作是结核菌素皮肤试验转阳的唯一独立风险因素,医护人员的感染风险是其他旅行者的 5 倍以上(参考文献 7)。
与高收入国家类似,在低收入国家的监狱等场所,结核病暴露风险也可能会增加。在巴西,监狱中活动性结核病的患病率是普通巴西人群的 70 倍(参考文献 13)。难民群体的结核病风险似乎也远高于其来源国人群和所在国当地人群(参考文献 14-16),这意味着在难民营工作的人员面临更高的暴露风险。前往亲友处探访的加拿大移民(VFRs)可能属于结核病高风险人群,这或许是因为他们与当地人群接触更为密切。多项研究表明,结核菌素皮肤试验阳性与返回原籍国旅行有关联(参考文献 5),在儿童群体中这种关联尤为明显(参考文献 4、17、18)。孤儿院预计不属于结核病高风险场所,因为即使儿童患有活动性结核病,其传染性也较低。

假设案例:

  1. 一名游客在东非旅行两周,仅在首都的高档酒店和乡村狩猎营地活动,尽管目的地国家结核病发病率可能较高,但该游客的结核病暴露风险预计非常低。
  2. 一名年轻成年人背包环游亚洲两个月,或一名在加拿大出生的儿童前往印度探望祖父母并停留 6 周,这类人群的结核病暴露风险可能会显著更高。
  3. 一名加拿大人在撒哈拉以南非洲的医院工作较长时间,其结核病暴露风险很可能非常高。

商业航空旅行中的结核病传播风险

在所有大型商业喷气式客机上,结核病传播风险都非常低,部分原因是在巡航期间,空气每小时大约更换和过滤 20 次,而在下降过程中和地面停留时,空气更换率会较低(参考文献 19)。当商业航班上出现活动性结核病病例,对同机乘客进行结核病接触追踪时,据信仅有少数几例结核分枝杆菌感染病例可能是在航班上感染的(参考文献 20),但迄今为止,尚未确认有活动性结核病病例是因乘坐商业航班感染的(参考文献 19)。在飞机上感染结核病的最大风险似乎出现在飞行时长超过 8 小时的航班上,且风险主要集中在与病例座位前后两排范围内的乘客(参考文献 19、21)。

感染结核分枝杆菌后进展为活动性结核病的风险

艾滋病病毒(HIV)感染是与结核分枝杆菌感染进展为活动性结核病关联最强的风险因素;其绝对风险估计为每年约 10%,在免疫功能严重抑制的人群中风险最高,而抗逆转录病毒治疗可在一定程度上降低这种风险(参考文献 22-24)。器官移植以及包括肿瘤坏死因子(TNF)-α 抑制剂等新型药物在内的免疫抑制治疗(风险高低取决于免疫抑制程度)(参考文献 25),此外还有矽肺病和慢性肾功能衰竭,这些因素也会显著增加结核病复发的风险。其他相对常见的情况,如糖尿病、吸烟、胸部 X 光显示有既往结核感染迹象以及体重低于理想体重的 90% 等,也与结核病复发风险增加有关,不过风险程度相对较低(参见表 1)。

旅行者结核病的预防措施

目前已提出多种预防旅行者感染结核病的策略。要使针对旅行者的任何结核病预防干预措施切实可行且尽可能具有成本效益,就必须严格针对两类人群:一是暴露风险最高的人群(目的地国家结核病发病率高、旅行停留时间长、从事特定活动,尤其是医疗工作);二是一旦感染,进展为活动性疾病风险显著增加的人群(即免疫抑制人群)。5 岁以下儿童在旅行后结核病监测中应得到特别优先考虑,原因包括:该年龄段儿童进展为活动性结核病的风险可能更高、儿童结核病诊断难度较大,以及使用异烟肼治疗儿童潜伏性结核感染(LTBI)的肝毒性风险较低。

减少暴露

由于结核病通过空气传播,对于大多数旅行者而言,根据旅行目的不同,要在结核病高传播风险场所持续、可靠地减少暴露,在实际操作中可能存在困难。对于婴儿或免疫功能严重抑制的旅行者,应重点强调避免前往拥挤、通风不良的室内环境或医疗场所。

卡介苗(BCG)接种

英国仍有选择地向旅行者推荐接种卡介苗(BCG)(参考文献 27),世界卫生组织(WHO)(参考文献 28)和加拿大(参考文献 29)仅在特殊情况下推荐接种。
卡介苗已使用 80 余年,累计接种数十亿剂,并且开展了多项大型、设计完善的前瞻性研究和病例对照研究,但卡介苗的有效性仍不明确(参考文献 30、31)。前瞻性研究显示,其有效性介于 0%-80% 以上。目前已有多种假说试图解释这些差异极大的结果,包括暴露于环境分枝杆菌的影响(参考文献 32),以及因体外反复传代导致卡介苗有效性随时间下降(参考文献 33)。有证据表明,卡介苗对 5 岁以下儿童预防致命性或播散性结核病具有保护作用,且这方面的证据相对更一致(参考文献 34-36)。有证据显示,卡介苗在免疫功能低下人群中的有效性会降低(参考文献 37),同时也有充分证据表明,这类患者中存在因疫苗株分枝杆菌播散而引发疾病的重大风险(参考文献 38)。人们对卡介苗使用的一个担忧是,它可能会干扰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的解读,进而影响潜伏性结核感染(LTBI)的诊断,这种担忧往往被高估,但确实存在(参考文献 39)。随着 γ- 干扰素释放试验(IGRA)的日益普及,这种担忧可能会有所缓解,因为该试验似乎可以避免因卡介苗接种导致的 “假阳性” 结果(参考文献 40、41)。鉴于这些问题和局限性,仅在特殊情况下才考虑使用卡介苗,例如免疫功能正常且结核病风险被认为较高的旅行者,同时由于某种或多种原因,无法采用更优的替代方案(见下文)。有观点认为,对于面临多重耐药结核病(MDR-TB)高暴露风险的人群,卡介苗接种可能是一种适用方案,因为目前针对多重耐药菌株潜伏性感染的首选治疗方案及其有效性尚不明确。

旅行前预防用药

有人建议,对于风险极高的人群或前往高风险地区旅行的人群,在旅行期间使用异烟肼进行预防性治疗(参考文献 42),但目前既无证据支持这一策略,也无相关实践先例。预计该策略的可行性和接受度都非常低,而且在缺乏监测的情况下扩大异烟肼的使用,可能会带来药物性肝炎的重大风险。因此,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建议旅行者采用这种预防策略。

潜伏性结核感染(LTBI)的检测与治疗

在北美,预防旅行者感染结核病最广泛推荐的策略是识别结核分枝杆菌感染者,并建议对潜伏性结核感染(LTBI)进行治疗(参考文献 43)。事实证明,对潜伏性结核感染(LTBI)进行治疗,可降低感染者后续发展为活动性结核病的风险。如果结核菌株对异烟肼敏感,且患者能高度依从治疗、完成 9 个月的异烟肼疗程,那么发病风险可降低高达 90%(参考文献 43、44)。
在实施针对旅行者的任何结核病预防措施时,一个关键问题是如何确保旅行者完成旅行前和旅行后所需的所有步骤。首先,许多旅行者,包括一些结核病暴露高风险人群(例如,出生在外国、返回原籍国探访亲友的加拿大移民(VFRs)),根本不会寻求旅行健康建议(参考文献 45)。在前往旅行健康诊所咨询的人群中,无论是旅行者还是旅行健康专业人员,可能都未将结核病视为优先关注的健康问题,这一点或许可以理解。旅行前需要两次前往诊所,分别进行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的接种和结果读取,如果需要进行两步法试验,这一流程还会加倍,这在实际操作中是一个障碍。然而,在实践中,推荐建议与实际依从性之间的最大差距似乎出现在旅行后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环节 —— 这是该预防策略的核心要素。大多数旅行者在旅行结束后似乎不愿返回旅行健康诊所。在多项研究中,尽管工作人员会打电话提醒,研究对象中完成旅行后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及结果读取的比例仅为 61%(参考文献 46);在另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甚至亲自上门读取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结果,但 90 名研究对象中完成的比例也仅为 55%(参考文献 47);在加拿大的另一项研究中,506 名研究对象的完成比例为 17%(参考文献 48)。在加拿大一家繁忙的旅行健康诊所,尽管工作人员积极推动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随访,但在 3302 名旅行前接受了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的旅行者中,仅有 705 人(21%)在旅行后返回诊所进行随访(参考文献 49)。最后,即使诊断出潜伏性结核感染(LTBI),患者对治疗的依从性也差异很大(在大多数情况下,依从率介于 50%-70% 之间)(参考文献 50、51),这进一步限制了该策略的潜在效益。这些困难更加凸显了将结核病预防措施重点针对高风险人群的必要性。
与其他情况一样,仅当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结果可能会影响诊疗决策(例如,决定是否推荐对潜伏性结核感染(LTBI)进行治疗)时,才应进行该试验。一个需要重点考虑的因素是异烟肼的毒性风险,这种风险与年龄相关 ——20 岁以下人群中罕见,但随着年龄增长,风险会逐渐增加 —— 此外,还与潜在的肝脏疾病或酒精滥用有关。
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存在若干重要局限性。卡介苗(BCG)接种可能导致假阳性结果(尽管这种情况并不像人们普遍认为的那样常见,尤其是在出生时接种卡介苗且距今已超过 10 年的情况下(参考文献 39、52)),此外,接触环境分枝杆菌等其他因素也可能导致假阳性结果(参考文献 39、53)。在细胞介导免疫功能低下的人群中(例如,艾滋病病毒(HIV)感染晚期患者),假阴性结果的可能性尤其高,而这类人群中结核分枝杆菌感染的识别尤为重要。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结果的准确读取需要由经过培训且经验丰富的人员完成(参考文献 53)。最后,每次进行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旅行者都需要两次前往诊所。
由于近期感染结核分枝杆菌后发展为活动性结核病的风险高于远期感染,因此在某些情况下(如年龄较大、患有肝脏疾病等),只有当有充分理由确信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阳性反映的是近期感染时,对潜伏性结核感染(LTBI)进行治疗的益处才会大于风险。因此,一些建议提出在旅行前进行 “基线” 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参考文献 28)。对于在加拿大出生的非原住民人群,如果不存在特定风险因素(例如,有与已知结核病病例接触史、在医疗场所工作、曾在结核病高流行社区居住或有长期旅行经历),“基线” 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阳性的可能性极低,因此可以合理地假设试验结果为阴性,无需在旅行前进行该试验。
因此,在以下情况下,建议在旅行前进行 “基线” 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
  1. 有结核病既往暴露史,或既往暴露可能性远高于加拿大普通非原住民出生人群;
  2. 旅行者存在异烟肼毒性风险因素(如年龄较大或患有肝脏疾病),除非已知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阳性是近期转阳所致,否则不建议使用异烟肼治疗。

旅行相关潜伏性结核感染(LTBI)检测与治疗的成本效益

一项决策分析对针对前往墨西哥、海地或多米尼加共和国的旅行者的四种筛查策略进行了比较,结果发现,在多种假设条件下,仅进行一次旅行后检测是最具成本效益的策略;对于长途旅行或暴露风险较高的旅行,该策略甚至能节省成本(参考文献 54),不过该模型中的研究对象并不能代表所有潜在的加拿大旅行者。
对于因持续存在结核病暴露风险(无论是否与旅行相关)而预计未来需要反复进行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监测的人群(即医护人员),初始进行两步法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尤为必要。
最近,一种诊断潜伏性结核感染(LTBI)的新方法 ——γ- 干扰素释放试验(IGRA)得以研发。目前已有两种基于该原理的商用检测方法 ——Quantiferon-TB Gold In Tube™和 T-SPOT.TB™。由于这些试验基于几乎仅存在于结核分枝杆菌中的重组抗原,因此它们似乎比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具有更高的特异性(即假阳性结果更少)(参考文献 40)。试验结果由实验室进行标准化读取,且只需旅行者前往诊所一次。然而,这些试验所检测的生物学指标似乎与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有所不同。目前,这些试验在儿童、免疫功能低下人群中的应用经验有限,在系列检测中的应用经验也不足。它们预测未来结核病发病风险的能力尚不明确,而且检测成本更高。

推荐建议

表 2 列出了支持以下推荐建议的证据强度和证据质量的循证医学分类。

表 2:证据强度和证据质量汇总表

推荐建议强度分类
类别定义
A有充分证据支持推荐使用
B有中等证据支持推荐使用
C支持或反对使用的证据不足
D有中等证据支持反对使用
E有充分证据支持反对使用
推荐建议所依据的证据质量分类
分级定义
I证据来自至少一项设计恰当的随机对照试验
II证据来自至少一项设计良好但未采用随机分组的临床试验、队列研究或病例对照分析研究(最好来自多个研究中心)、多个时间序列研究,或来自非对照试验的显著结果
III证据基于临床经验、描述性研究或专家委员会报告,由相关领域权威人士提出的观点
改编自 Macpherson DW. 循证医学。加拿大传染病报告 1994 年,第 20 卷(17 期)(参考文献 55)
推荐建议循证医学评级
1. 应为前往结核病高发病率国家的旅行者(尤其是将在医疗机构工作等高传播风险环境中活动的旅行者)提供有关结核病风险及传播风险因素的信息。应建议旅行者避免饮用未经巴氏消毒的牛奶,以预防布鲁氏菌病、其他病原体以及牛分枝杆菌(M. bovis)感染。BIII
2. 对于旅行行程符合表 3(见下文)中所列标准(目的地国家结核病发病率、旅行时长和个人活动)的旅行者,应建议其在旅行后进行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BIII
3. 对于进展为活动性结核病风险增加的旅行者:a)免疫功能显著抑制的人群(即根据表 1 被列为高风险的人群,以及接受糖皮质激素治疗的患者、使用肿瘤坏死因子(TNF)-α 抑制剂的患者和糖尿病患者);b)5 岁以下儿童,应在旅行前评估中识别出来,并告知他们结核感染和发病的潜在风险以及现有预防措施的局限性。如果这些旅行者的潜在结核病暴露风险高于 “低风险” 常规旅游旅行(即使未达到上述建议 2 中规定的暴露标准),应建议他们在旅行后进行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BII
4. 对于不符合上述暴露或个人风险标准的旅行者(即大多数旅行者),通常无需进行结核病感染监测。DIII
5. 当需要进行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时,应由合格的卫生专业人员进行操作,并由经过培训且熟练掌握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结果读取方法的卫生专业人员,按照当前加拿大指南(参考文献 56)在 48-72 小时内读取结果。(注:如果旅行者有既往结核病病史或曾有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阳性记录,则无需进行该试验。)BII
6. 对于大多数需要进行旅行后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的旅行者,最适宜的策略是仅进行一次旅行后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旅行后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应在旅行者离开结核病高发病率国家至少 8 周后进行。AI
7. 在需要进行旅行后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的旅行者中,以下特定人群应进行旅行前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最好采用两步法)以建立真实的基线水平,这样如果旅行后试验结果为阳性,就可认为是近期感染所致:

・由于异烟肼毒性风险增加,仅在确认近期发生结核分枝杆菌感染(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转阳)的情况下才适合接受潜伏性结核感染(LTBI)治疗的人群:例如,有既往肝脏疾病史、持续酒精滥用的人群,或 50 岁及以上的旅行者(20-50 岁属于灰色地带,决策时必须考虑其他影响风险的因素以及旅行者的个人意愿),且这些人群既往感染结核分枝杆菌的可能性较高(如在结核病高发病率国家出生或居住过、有医疗工作经历、曾接触过传染性结核病患者);

・因职业原因或预计未来几年持续存在暴露风险,将参加系列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筛查项目的人群。

BIII

BII

8. 对于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转阳的旅行者,在排除活动性结核病后,应由合格的结核病专科医生评估是否需要进行潜伏性结核感染(LTBI)治疗。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阳性的儿童应及时由具备儿童结核病诊疗专业知识的医生进行评估。AI
9. 目前的知识水平不支持将 γ- 干扰素释放试验(IGRA)作为旅行前或旅行后结核病感染的主要筛查试验。DII
10. 在以下特殊情况下,可考虑为前往结核病高流行国家的长期旅行者接种卡介苗(BCG):

・预计无法获得常规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随访的幼儿;

・可能在职业中大量接触多重耐药结核病(MDR-TB)的人群;

・由于后勤原因、药物毒性或不耐受,或个人选择,预计无法采用推荐的监测策略或化学预防方案的旅行者。

CIII
11. 如果旅行者在旅行后的任何时间出现持续且无法解释、且可能符合结核病表现的症状,在鉴别诊断时应始终考虑结核病的可能性。对于曾前往结核病高发病率国家的免疫功能低下人群,无论其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结果如何,当其出现无法解释的疾病时,所有为其提供医疗服务的人员都应高度警惕结核病的可能。BIII

表 3:旅行后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检测标准(针对推荐建议 2)

目的地国家涂阳结核病发病率旅行时长
≥200/10 万≥3 个月;
100-199/10 万≥6 个月;
50-99/10 万≥12 个月;
≥50/10 万≥1 个月的极高风险接触,尤其是在医院或室内环境中直接接触患者,也可能包括在监狱、无家可归者收容所、难民营或市中心贫民区工作。

图 2:指导旅行者结核病检测的决策模型汇总(旅行前评估)

a)预期暴露风险 b)旅行者个人结核病发病风险

决策 1:该旅行者是否应进行旅行后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

A. 旅行后结核病检测的暴露标准
  • 目的地国家涂阳结核病发病率(参考地图)
    • ≥200/10 万,旅行时长≥3 个月;
    • 100-199/10 万,旅行时长≥6 个月;
    • 50-99/10 万,旅行时长≥12 个月;
    • ≥50/10 万,且有≥1 个月医疗工作经历
  • 旅行时长
B. 与结核病发病风险增加相关的旅行者特征
  • 免疫功能显著抑制(即根据表 1 被列为高风险的人群,以及接受糖皮质激素治疗的患者、使用肿瘤坏死因子(TNF)-α 抑制剂的患者和糖尿病患者);或
  • 年龄≥5 岁,且暴露程度高于常规旅游活动,但不一定符合上述 A 部分列出的标准
是→建议在离开结核病高发病率地区 8 周后进行旅行后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纳入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监测对象

否→大多数旅行者(不符合任何标准)→通常无需进行结核病监测 / 预防措施

决策 2:该旅行者是否应进行旅行前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

  • 存在肝脏疾病风险(如丙型肝炎或过量饮酒)或年龄≥50 岁(详见正文),且既往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阳性可能性增加(如在结核病高发病率国家出生或居住过、医护人员、原住民)→进行旅行前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可行的话采用两步法
  • 预计未来需要进行常规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监测(如医护人员)→根据当地职业健康规程进行基线两步法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
  • 其他情况→无需进行旅行前结核菌素皮肤试验(T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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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线版)国际标准连续出版物编号 1481-8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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